邱紫茉自從知道自己被毀了清白,早就連做妾的思想準備都做好了。哪能想到還能肖想一個狀元郎?
就往日好好的時候,也沒敢做這春秋夢。
如今在看來,就是一步之遙。
這一步,中間只隔了個時安夏。
邱紫茉撇了撇,“母親,你說時安夏也好笑的啊。都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