岑鳶對幽州家一向禮遇有加。像如今這般疾言厲,還是第一次。
頌揚等人伏在地上汗流浹背,“屬下絕不敢有此等想法,還請主君明察。”
岑鳶仍舊穿著喜服,還沒來得及換掉。他臉上的怒卻與喜服格格不。
他起,冷笑,“明察!只怕察下來,你們家臉都不要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