岑鳶默了一瞬,“你信任的人,我也樂于與之好。”
時安夏垂下眉眼,“抱歉,我應該信任你的人。可我……不能讓我的家人出一點差錯。”
岑鳶了的腦袋,“傻瓜,不用說抱歉。他們也是我的家人。”
他看著,心里升起一種難以言喻的惆悵。
不知為什麼?<