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後來,”烏金哽咽著,“本來一切都好好的,風平浪靜,誰知那《翼京周報》忽然以雷霆萬鈞之勢,發行了比平時多數十倍的量,宣傳福壽膏的危害。”
坦魯沒聽明白,“《翼京周報》是什麼?”
烏金趕將放在袖中的報紙拿出來呈上,“大人請看。”
坦魯接過一看,眼睛都綠了。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