冬喜瞧著眼前場面十分礙眼。夫人越是對姑母禮遇,就越是覺得夫人虛偽。
若真是看重姑母,又怎的會把扔在侯府做洗丫頭打姑母的臉?
曾媽媽這才發現,自家侄是一點規矩都沒有。自打夫人進屋,侄愣是沒問聲好,沒行過禮。
不由得老臉通紅,對著侄斥道,“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