場上沒有主考,也沒有裁判。
他們自下場了。沒誰有資格站在箭神面前做“主考”或評判。
這一場較量,無論宛國人愿不愿意承認,都已經變了一場箭切磋。
這是國與國之間的友好箭流,而非宛國使團初時的意愿,要用一場比賽來證明國家戰力的強盛。
禮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