東蘺是個聰明的,認真想了想,“總不能是狀元郎吧?邢媽媽的侄兒?”
時安夏心中暗嘆,家東蘺是真聰明啊。要不是這麼聰明,上輩子也不能把西月的死查到皇太後頭上去,也因此送了命。
笑著反問,“要真是呢?”
東蘺大驚失,“還真是啊?那怎麼行呀,他可是狀元郎。”<