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去兇險,不能用言語形容其萬一。但好在,岑鳶實現了對時安夏的承諾。
他道,“我去了梁國以後,也很忙,有很多事要辦。最初,我滿心歡喜等來梁國。到底是我太天真了,哪里走得開?其實我也理解,那麼大個北翼,不在,會。”
是的,不在,北翼會。
自岑鳶登上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