明德帝了一下拳頭,沉默好半晌,才默默拿起筆,在一個名字上畫了個圈。
岑鳶看著打了圈的名字,并沒有過多的驚異。他安靜坐著,默了好一瞬,才將紙拿起來撕碎片,淡淡道,“父皇,下婿告退。”
明德帝其實還想和岑鳶說點什麼,可一想起此子上一世的苦痛,就覺得所有言語都顯得蒼白無