守衛一邊察看從馬上掉下的宛國士兵,一邊扭頭看正拖著殘一步步走進衙署的唐星河。
唐星河用短箭劃破掌心,鮮滴落在他走過的青石板上。
守衛再無懷疑,任他去了。
唐星河低著頭,步伐踉蹌,緩緩向衙署堂靠近。
“站住!”又一隊宛國守衛厲聲喝道,長矛橫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