暖閣間的幾個婦人已哭一團,都拿著帕子抹淚兒。
待池霜的腳步聲徹底消失在回廊盡頭,們才紅著眼眶走出來。
鄭巧兒自金尊玉貴,是府中千萬寵的明珠,連晨起的水都不曾沾過繡鞋,又怎知長夜孤燈、苦候天明的滋味?
攥著繡了牡丹的絹帕,心疼極了,“池姑娘過得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