安公公剛被扶起,雙膝一屈,又重重跪了下去,枯瘦的十指死死攥住蕭治的擺,額頭抵在他膝前,聲哭泣,“殿下!殿下!老奴知錯了!求您開恩,留下老奴吧!老奴這輩子,就剩下侍候殿下這一樁念想了啊!”
蕭治長玉立,織金蟒紋在暮中泛著冷。
他的指節繃得發白,口像是被人生生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