蕭治展開信的手微微發,待看清容後,只覺全倒流,耳畔嗡鳴如雷。
他踉蹌跌坐在龍椅上,五指深深掐扶手雕紋,半晌未能言語。
信在他袖中如烙鐵般灼人。他乘輦前往主府,卻在朱漆大門前生生勒令調轉方向回宮。
他不敢進去。
更三響時,小樹子