卓祺然不再看北茴,蹲下子繼續給流浪狗除虱,梳理發。
他指尖撥開灰白的叢,忽然輕聲道,“我十四歲接掌卓家時,曾是京城最年輕的家主。”
北茴的角在青石板上微微一頓。
又聽他說,“後來因養蠱敗了家業,族老們用戒尺著我還印信時,說我這輩子都別想再宗祠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