時逸順著掌柜所指的方向去,只見公子白如雪,一襲白狐裘披,正端坐在車馬行堂的茶座間。
他修長的手指輕扣白玉茶盞,氤氳熱氣模糊了眉眼,腳邊炭盆噼啪作響,四五個侍從正穿梭于柜臺之間辦理文書,顯是在等候出發的時辰。
時逸略一沉,抬步向大堂走去。
剛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