青磚黛瓦的驛早已被衙役們灑掃一新,檐下新掛的鎏金燈籠在朔風中搖晃。
珙城縣令朱兆昌帶著縣丞、主簿等一干屬跪在石階前,袍下擺已沾滿雪泥。
“臣等恭迎公主殿下!”他額頭抵在凍得發青的手背上,聲音隨著呵出的白氣抖,“臣等已在花廳備下洗塵宴,請殿下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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