時安夏素手輕抬,所有獄卒立即躬退下,只留邱志言和北茴在場,牢門鐵鏈嘩啦作響。
墻上火把投下搖曳的影。
就在姜忠信渾濁的眼底剛燃起一希冀,干裂的抖著想要開口求得一個承諾時……
“姜忠信!”時安夏突然淡聲打斷,聲音如冰刃劈開牢中濁氣,“你私自開采朝廷