利箭穿過崇彪眉心。
這位叱咤凌州數十年的人,軀猛然一僵,金皂靴踉蹌兩步。
他布滿老繭的手徒勞地抓向空中,重重跪倒在地。他雙目圓瞪,鑲金的犬齒上還沾著半句未及出口的狠話。
淬毒的柳葉刀掉落在地。
崇彪倒地時揚起的塵埃還未落定,侍衛統領的陌刀已