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人家找到了,會敲鑼打鼓跟你說嗎?”岑澈冷呲一聲,“你除了占個長子的優勢,是梁國的會慶王爺,我的確看不到任何贏面。”
腦子還廢!
“家投靠了我。”岑濟沉聲知會,拋出籌碼,“他們挖了北翼幽州的金礦。”
岑澈驀然笑開,墨發掃過微醺的頰邊,生生把那張雌雄難辨的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