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到一炷香,宋慎之就拎著一袋炭回來了。他那雙執筆的手已裂了口,曾經拔的姿也似被風雪彎了腰。
他放下炭,進去恭恭敬敬跟父親傳話,“父親,公主喚您過去問話。”
宋夫人聽得渾一。
宋元久拍拍夫人的手背,“別擔心,公主保下了我的命,又把我們一家護在羽翼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