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知是誰把畫舫上的窗子開了半扇,凜冽的寒風挾著河水的氣灌艙,讓時軒從微醺中驟然驚醒。
他猛直起子,酒盞中的殘酒灑在桌上,“什麼?失蹤了?不可能!”他聲音里帶著未消的酒意,“我昨兒還見著呢。”
酒友甲將手中的筷子“啪嗒”一放,瞪圓了眼睛,“當真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