昭武帝出了慶壽宮,在廊下佇立良久。夜風拂過袂,卻吹不散眉間凝滯的郁。
小樹子屏息垂首,提著燈籠亦步亦趨。他雖是前近侍,卻比誰都清楚自己的分量。
他原先服侍過太上皇,昭武帝用他,不過是新君擺給太上皇看的一枚活棋。
主子用他,卻從不信他,做什麼都背著他。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