時安夏倒在錦衾間時,只覺得渾筋骨寸寸,仿佛魂魄都被離了軀殼。
連日強撐的那口氣一散,指尖再抬不起半分,連眼睫垂落時都帶著沉甸甸的倦意。
繡著祥雲的枕褥明明那般,卻讓想起方才對弈時在指間、最終重重落在棋盤上的那枚墨玉棋子,同樣涼,同樣沉,同樣耗盡了腦中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