時軒站在長街上,著來來往往穿梭的馬車,心里突然涌上一陣難言的酸。
是啊,怎麼好意思呢?連八歲的舒兒都給遠嫁的姐姐心準備了封後賀禮,而他這個做父親的,卻連一件像樣的禮都拿不出來。
他想起幾年前時安夏與岑鳶在孝期倉促親時的景。
那時嫁妝全是唐楚君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