蕭治一布麻,眼中布滿,臉上還帶著幾道被尖石劃破的痕,模樣甚是狼狽。
可時安夏著這樣的他,卻覺得比前些日子那個著龍袍、歇斯底里的帝王順眼多了。
此刻的他,終于又像是曾經為各地險奔波的翎王殿下。
蕭治結滾,千言萬語哽在心頭。他想道歉,為那些