蕭治再次著了魔。
天蒙蒙亮,暴雨傾盆中,他立在江城殘破的堤壩上,眼底燒著一種駭人的亮。
扮侍衛跟在龍江邊的文暄帝道,“皇兄他到底想干什麼?熬了一宿不睡覺,天還沒亮就跑堤壩上來了。”
“王爺召集了各級員在堤壩上議事。”龍江也是很無奈,“他從水里被救上來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