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傻話!”時安夏聞言莞爾,執起北茴的手,將一枚溫潤的羊脂玉牌塞的掌心,“你拿好這玉牌,隨時可進宮來陪我說話,又不是見不著,什麼不認識你了?”
北茴赧然。在外頭向來明穩重,只有在時安夏面前才敢順胡說,任撒個。
卓祺然忙附和,“夫人吶,等你把前三個月養過了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