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是這一次,紅鵲沒立刻往後退,而是抬頭看向唐星河。
唐星河也正低頭看。
兩人的眸中都莫名染了笑意,仿佛什麼也沒發生。
他端著面盆向灶臺走去,木盆邊緣還沾著幾未勻的面痂。
紅鵲側探向案板,青蔥般的指尖勾起那只陶花椒罐。罐蓋掀開的剎那,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