西南角的聽雨亭里,石桌上已錯落擺好致時令小點。并一壺明前龍井擱在青瓷暖套里,壺微微吐著白霧。
丫鬟們奉了茶,斂衽退至亭外。
恰有風過,將霓裳幔枝吹得輕輕晃,也微卷起盧氏左腕的素紗廣袖。
但見那皓腕側一道淺痕蜿蜒,如今已淡作月白,像是被時皺後又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