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笙坐在床邊轉過,盡量讓自己的視線與男子平齊,聲音輕得像春風。
“公子,你還記得自己什麼名字嗎?”
男子緩緩搖頭,蒼白的指尖巍巍指向自己的脖頸,結了,卻發不出任何聲音。
姜笙疑眨眨眼睛。
說起來,男子醒過來以後,一直沒有出聲的,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