晨過雕花窗欞,在青磚地面上投下斑駁的影。一眨眼就到了姜笙離開姜家的日子。
姜母握著姜笙的手反復挲,指尖掠過掌心的薄繭時,眼眶突然泛起淚。
"笙兒,真的要這麼快走麼?"
舍不得松開兒的手,仿佛一放手,又要經歷漫長的分離。
姜母好不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