冷秋沒理會墨歸,目落在姜笙上,上上下下打量了一番,語氣平淡得像在說天氣:“好久不見了,姜笙。”
“是啊,算起來足有二十年。”姜笙扯了扯角,笑意未達眼底,“我還以為,你早就把我忘了。”
冷秋這家伙不會要阻止吧。
該死的……
就算是他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