司衡一喝了一口酒,看著自己信任的兄弟進門。
梁柏安頓了一下,走上前,坐在了他的對面沙發上。
“什麼時候回來的?怎麼突然回來了,不是說研究周期要五年嗎?這才一半都不到。”梁柏安自顧自說著,給自己倒上了一杯酒。
司衡一朝著他一杯酒破了去,梁柏安臉上變了變,但終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