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一走,病房里就剩他倆,紀寒蕭卷著袖子從洗手間里端來了一盆溫水。
司韻進來檢查的時候就換了病號服,傷口也被簡單地清理過,但是臉上脖子上不免還是有臟兮兮的地方。
紀寒蕭站在跟前手要解開口子,司韻下意識地想要躲。
“別,你哪里我沒看過?”紀寒蕭說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