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司韻,韻韻,我……”想辯解,可找不到能說的理由和話了,太過蒼白了。
司韻趁著機會再度掙開了的束縛,徑直上了車。
“媽知道錯了。”杜芬追著拍著車窗喊。
司韻沒有再去看一眼,一個油門把車開走了,即使看到杜芬跌坐在地上,也沒有放下踩著油門的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