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雌主,那裡……不行。」
雲淵眉頭輕蹙,臉上儘是紅暈,興的耳朵尖都在抖,卻死死抓著江汐寧的手腕不鬆開。
雌主他的尾的時候,一難以言喻的刺激閃過全,要不是他強行克制住自己,恐怕就要傷到雌主了!
「對不起,我現在就鬆開。」
不能尾有些