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怎麼了?」祁安站在原地,目有些疑。
祁安其實並不著急,他不是江汐寧的夫,也沒有理由一直留下來,或許以後見到的機會只會越來越,此刻能多在邊停留一會都是極好的。
江汐寧在腦海中和系統流,「統子,有沒有治療祁安的葯呀?」
經歷了這麼多風風雨雨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