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啊,沒什麼,」滄禾了手,一臉單純地轉移話題,「汐,好,想吃你的飯。」
江汐寧才不吃他這一套,一把抓過滄禾的手,拉起袖子——
什麼也沒有。
人魚人皮冰涼,泛著白玉般的澤,沒有毫傷痕,像一塊上好的瓷。
江汐寧翻來覆去看了兩遍,又在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