烈日灼灼,滄禾在大太下走來走去勘測地形,很快額頭就浮現一層薄汗,渾熱得不行。
人魚人的溫本就很低,此刻達到了一種從前從未過的滾燙,從小腹騰起擴散至全,甚至連手指都在發燙。
難以言喻的慾讓人難以忽視,滄禾了乾裂的下,莫名生出了一種對水源的,難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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