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換上寢,謝晉白方轉問榻上始終沒吱聲的姑娘,「不,要不要喝水?」
「……」
他方才換服時,崔令窈飛快的瞥了眼,見的確沒其他傷口,還是同上回一樣的包紮,心中莫名鬆了口氣。
再聽見他的話,做賊心虛般趕點頭。
謝晉白拿起茶杯,倒了盞涼茶,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