炙熱的順著面頰往下,很快落到鎖骨上,細細啃噬。
崔令窈去捧他的臉,「差不多就行了,你想做什麼?」
「想要你,」
謝晉白一點也不害臊,承認的特別坦然,「這些天夢裡全是你。」
有時候是在床上,他們抵死糾纏。
有時候夢境停留落水那日,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