很快,院外響起沉悶的哭聲。
裴家人被帶了下去,他們大多人都被堵住了,就連哭都不能放聲哭。
但聲音中的絕,清晰可辨。
謝晉白恍若未聞。
他眉眼無波,仰躺著,目落在房樑上,不知在想些什麼。
崔令窈飄到他邊,定定看著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