冬夜,寒意陡峭。
崔令窈不急著回房,慢吞吞盤了兩本賬目。
等夏枝進來稟告,說是熱水已經備好,才撂下竹筆,緩緩起,進了盥洗室。
一系列行,整個人就像是遊魂,全憑記憶在行事。
直到從盥洗室出來,進了室,看見榻上的男人才倏然回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