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好,」崔令窈笑著拍肩,「只要你能看開,不再折磨自己,你做任何決定我都支持。」
在看來,趙仕傑的確罪不至此。
忽略掉那個荒誕怪異的夢,充其量也就只剩一段口不擇言的話而已。
就算有錯,但看在他這幾年如一日的照顧病重妻子的份上,也能將此事徹底揭過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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