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好,」謝晉白閉了閉眼,「我知道了。」
「你知道什麼?」
崔令窈道:「我只是慎重,擔心或許真的有過一瞬連我自己都不曾發覺的心,不願意因此而違背誓言,並不代表我對他有意。」
這樣。
謝晉白竟然笑了下,語氣似嘲非嘲:「何須強自解釋,不如你直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