面前男人雙目猩紅,丟了所有的沉穩和面,聲聲質問。
好像他才是被無端冷待的那個。
……也對,現在什麼也沒發生。
他的確該到莫名。
一次又一次被冷待疏遠,也的確該怒。
陳敏閉了閉眼,強心頭酸,道,「沒有冷著你,是你一路舟車勞