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不高興?」謝晉白垂眸看,道:「這件事,你不許不高興。」
或者說,不高興也沒用。
崔令窈坐在他上,任由他跟抱娃娃一樣抱著自己,聽見他這麼專制蠻橫的話,表也不見怒意。
今晚發生了很多事。
讓不得不承認,他們的雖然已經歷盡艱辛,但還遠沒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