崔令窈眉頭微蹙,約察覺到不對。
就算有孕,也不差請個安的功夫。
昨日都能出席宮宴呢,今兒個卻連給皇帝請安都不能了嗎?
他……在擔心什麼?
或者說,在防備什麼。
應該不會是皇後。
畢竟皇後這些年纏綿病榻,這段時間又被他連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