抱月領命告退。
只剩陳敏一人。
坐在鋪了墊的石凳上,托著腮,看向不遠,積了層薄白的紅梅。
奴僕應該清理沒多久,只是,樹枝上頭的積雪又落了下來,恰好砸在上頭。
冰天雪地中的一抹紅。
特別絢麗吸睛。
陳敏托著腮,細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