崔令窈苦一笑:「你又不是不了解你自己,想要的東西只管要到手再說,哪裡管對方心裡是怎麼想的。」
在的描述下,自己簡直是個誤皇家,到夫君的辜負、辱,也只能屈從於皇權下的小可憐。
謝晉白似信非信,面複雜極了。
崔令窈垂眸,避開他如炬的眸子,小聲道:「沒